他张了张嘴,喉咙里发出一声干涩的摩擦声。
“我……我没有……”
陈麦没有再说话。
陈麦看着王大海那副魂飞魄散的样子,心里没有一丝波澜。
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法律条文,就是这么冰冷,这么精确,这么不讲情面。
“我……我真的没有……”王大海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我就是……就是气不过……”
“气不过什么?”陈麦反问。
“我……”王大海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是啊,他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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