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沉的嗓音听着老气,还问得一副掌权人似的,可那却是——江未的声音。

        她不是和江炑一块被赵鸣谦拖了去潭烟阁的吗,怎会回来正厅鸠占鹊巢?

        一GU不安从脚底冒起,黎休璟果断放弃进门,蹑手蹑脚将自己藏到柜後之际,他听到了——

        「妙门音三名,凌yAn谷八名,我们江碧派……五名。」这是江炑的声音。

        「凌yAn谷那班不用脑子的蠢货就算了,我们那五个是怎麽回事?」

        江未明显在发怒,江炑的声音不怎麽JiNg明响起:「那对眼睛实在是怪异,直视过的人都无一疯掉……」

        「你这个师姐是怎麽指导的,没说过别去看吗!」啪啦一声,重物被推到地上,江未在破碎声中斥骂江炑:「我们江碧派过来是为了甚麽,奚山派上上下下这麽多条人命为大义牺牲,我们全都要视而不理吗?」

        甚麽上下为大义牺牲,江未在乱说甚麽?

        黎休璟脑袋一白,他刚刚还在跟韩颍说话,进厅前还跟几个碰着的师弟妹打上招呼,不可能他在侧厅转个圈就莫名其妙不知被谁灭派——

        在潭烟阁门口,那枚铁钉低劣地学着云香阁的头牌,将皇甫棱头颅骨狠狠钉穿。

        真实得像是发生过的画面再次浮现脑袋,治好的前额在晕痛,黎休璟急速摇头,两者不能混为一谈,韩颍说了,都是假的、都是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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