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休牵着郁楠安的手自房中走出来的时候,沈青禾还在等着他们。

        郁楠安依旧是不曾有任何表情,但她的脸颊和脖颈都染上一层火焰般霞红,那是情欲的火。

        他们一言不发走到花田里,如同进去的时候那样,好像无事发生。

        但只有郁楠安自己知道,自己先前在屋中被秦休教着说过多么露骨的话,用手做过多么胆大的事情。

        她也是第一次见到秦休那样粗暴的举动,就是现在,自己喉咙还有些干燥沙哑。

        沈青禾见两位爱徒出来,却是看他们面色异样,等到二人走到身前,她翻过郁楠安的手,看见完好无损的守宫砂。

        沈青禾眉头微蹙,这两人进去屋子那么长时间,竟然没做吗?

        郁楠安面靥红润,抿着唇,哪敢去瞧师尊的眼睛。

        她自觉做了坏事,只与秦休进去一会儿,又如隔三秋,所以见到沈青禾便低着头,面对沈青禾询问的目光,声音微弱:

        “师尊,秦休教了我很多东西,但、但我还不想成为秦休的剑!”

        当然并非是她不想,屋内的前因后果只有他们二人知晓,而郁楠安已经完全将自己的身心都托付给了秦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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