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轿外齐齐刺进来十把血刀,同进同退,而后再进,一直向轿内捅了七次。

        秦休身子抵在轿顶,险些被刺中,瞧见下面的尸体被捅成了马蜂窝。

        血刀过后,就听见分不清男人还是女人的声音向着周围散开,直到彻底没了动静。

        秦休没有出去,依旧抵在上面,良久的安静之后,好像杀机真的已经过去。

        但是下一刻,又是十把血刀捅进轿子,外面的男女一边咯咯笑着,一边重复着同样的话:“骗到他了吗?骗到他了吗?”

        有个阴柔尖锐的男声娇滴滴道:“没有!没有!”

        周围又是一片安静。

        诡异的氛围下,秦休心都快要跳了出来,他曾经见过那些血刀,在他和郁楠安下山的时候,悲远就用的这种刀。

        这并非是锻造的兵器,而是修行过骨肉血身的邪修可以用自己或别人的鲜血凝聚的法器。

        刚才同时插进来十把刀,那得有多少血门邪修?

        秦休额头的汗水顺着鼻尖滴落,滴在下面那具尸体苍白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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