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的叶茗还未从刚刚扩散开来的抽插快感中缓过味来,那好似熟透蜜桃一般软弹多汁的肥嫩蜜尻就在转瞬间又一次被狠狠冲撞碾平,在一下又一下野蛮捣弄之下,时而随着男人胯下的耸动进犯而被压成两团淫靡不已的多汁软糯肉饼,时而又因为那属于花季少女的惊人弹性而在男人后撤之后,立马便恢复了如同刚刚出笼的肉馒一般的饱满浑圆,在配合上暴虐肉屌野蛮至极的活塞运动所迸发的噗滋水声,就更是让贴身的老李都忍不住露出一个舒爽的淫笑。
“嘿嘿,叶茗指挥官,我的宝贝是不是比你们自己百合什么的,玩的舒服多了呢?”
“噢…哦唔?…啊……啊呜~~?是…不、不是…”
而面对男人又一次一如既往的调侃发问,这次的叶茗却没有再给出与一样斩钉截铁的回答,而是一连串含糊不清,又好似相互冲突的呓语,因为被愉悦支配的肉欲渴求与一直以来的教养在少女的脑海中冲突不停,一下前者占据了上风,就主动摇晃着身子让肉棒更加用力地推向更深;一会后者又占据了高点,抬手推搡着男人似乎想要从肉根上逃脱,两者交替不停,就如同左右脑互搏一般荒诞而滑稽。
但很快,这脑内的冲突便分出了胜负,在强烈的快感,媚药的加持,以及恋人在旁观望着一切的事实,种种要素混杂交织,代表教养的理性理所当然地败下阵来,精神与肉体的双重快感就如同洪水一般要将少女的理智冲刷殆尽,让叶茗肉体的抵抗就愈发微弱。
但到了这一步,她的眼底却还是有一丝光亮坚定留存,那是对于自己恋人的关心,亦是她来到这里最初的理由。
呜…我、…最、最起码……保住可畏唔……
“到现在还想着你那个姘头呢……你不会真的以为是我们强行把可畏留下的吧?”
却曾不想,一直盯着她脸色变化的老李突然轻蔑一笑,就好似有读心术一般率先将她内心的所想读出并做出了回答。
而听到这里,台下一众本还聚精会神看着这淫戏的客人们也都先是一呆,在面面相觑之后,顿时爆发出一阵整齐的响亮笑声,更有甚者是直接笑了个前仰后翻,从沙发上摔了下去,肚子都快要笑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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