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主……人……别……别说了……”
商沧澜羞耻得快要晕过去,漂亮的脸颊烧得通红,好像还带了点哭腔,却还是一声声哑着嗓子求饶。
可苏瑶像是没听见似的,偏偏又故意一脚重重碾了碾,温热的湿意隔着鞋底都透过来,让她整个人都像被碾进尘土里。
“记住了——”
她俯下身,指尖捏住商沧澜的下巴,笑得甜得要命,语调却坏得像刀刃裹着糖浆。
“你的一切,都是主人的,连同你这点下贱的欲望,都是。”
话音刚落,苏瑶松开她的下巴,抬起手掌放在澜儿那颗漂亮的脑袋顶上,软绵绵地轻轻揉了揉发旋,随即稍稍一用力,手掌就像最轻描淡写的权柄,把她原本还跪得笔直的身子,没有任何抵抗力,顺顺当当地压了下去。
看着那条修长雪白的玉体彻底伏在自己脚边,她弯腰慢悠悠褪下脚上的那只拖鞋,拖鞋底还残留着刚才碾过的水意,带着一丝暖湿。
苏瑶在对方雪白的背上擦干后,把那只拖鞋稳稳地放在商沧澜的后脑勺上,像是在给她盖上主人的印记一样。
下一秒,她站直了身子,单手叉腰,居高临下地打量着自己脚下这只被驯顺的“狗”,弯着眉眼笑得乖又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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