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清楚得很,舔脚、舔鞋,对一个奴来说,其实是一种赏赐。
自己跟洛妧相处的时间还长着呢。
要是连赏赐都得不到的话,会有更羞辱的项目等着自己。
想到这里,她喉头发紧,脸颊烧得通红,呼吸几乎乱成一团,还是颤着嗓子低低开口:“……求……求主人,赏赐……”
这句“求主人”,落在洛妧耳里,自然是舒服的。
可她却压根没打算就这么放过她,指尖随意拨弄着桌上的酒杯,弯眸瞥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故意语调轻飘飘:“是谁在求啊?”
商沧澜心里猛地“咯噔”一声,明白过来这句话根本不是在随口一问,而是逼她自己亲口撕掉最后一点体面。
伏地的她指节蜷紧,脖颈因为血液倒灌而泛着淡红,连耳根都快红得滴血,却还是没敢犹豫太久,咬了咬牙,嗓音带着羞耻的颤:“……求主人,让……商沧澜……舔鞋……”
洛妧闻言,像只猫似地笑了一声,眉梢挑得更高,仍旧不放过,像掐着猎物最后一口呼吸:“商沧澜是谁?‘主人’又是谁啊?嗯?”
这句话像一根钩子,钩住她仅剩的伪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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