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再问商沧澜同不同意——
因为这时,这条乖狗根本没了拒绝的资格。
说完,修长的指尖一松,那只凉拖就稳稳停在商沧澜头顶,像一只嘲弄的皇冠。
商沧澜咬住嘴唇,身体发僵,却只能死死把脖颈绷直,生怕那只鞋滑落下来。
一滴冷汗顺着脖颈滑下去,落在那条微微颤抖的大腿根处。
而洛妧,已经像玩弄猎物一样,缓缓抬起手在对方的脸上拍了拍,冷冷勾起一抹笑意。
“来,澜儿,让我们开始游戏吧。”
洛妧低头先是捏住那条早已因为紧张与屈辱而口水直流的舌尖,像挑开一块待宰的肉一样,慢悠悠地来回端详。
“分泌得还算可以嘛……啧,这舌头倒是比人要乖多了。”
她捏着那块软嫩湿滑的肉,指腹故意用力一按,骨节分明的手指沾上点透明的涎水,在灯光下闪了闪,像是验证着那条“母狗”的乖巧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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