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力一挤,子宫和直肠里残留的浓稠精液混杂着淫水,缓缓流进盆里,发出黏腻的“咕啾”声。
白色的液体在盆底积聚,散发着浓烈的腥臭,像是某种恶心的汤汁。
白杨光着脚,穿着那双破旧的小皮鞋,鞋底沾满干涸的体液,踩在小狸的头上,强迫他低头凑向狗食盆。
她的脚趾用力碾压着他的后脑,鞋底的污垢在他头发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
她的声音冷得像冰,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命令:“吃下去,废物。连你自己的蛋蛋也吃干净,别浪费老娘的恩赐。”
小狸的头被死死踩在盆里,脸埋进那摊腥臭的混合物中。
他的舌头伸出,舔舐着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湿滑的液体沾满他的嘴唇和下巴,发出“啧啧”的声响。
他甚至将自己的睾丸含进嘴里,牙齿咬下时发出“嘎吱”的脆响,像是嚼碎了一颗坚硬的果实。
他嚼得缓慢而虔诚,喉咙里发出“咕噜”声,像是吞咽着某种神圣的祭品。
他的眼神空洞而满足,嘴角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像是对这极致羞辱的完全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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