杰森满意地点点头,亲自从工具箱里取出另一件“艺术品”——那是一串由沉重的钨钢打造的金属环,环的内侧布满了尖锐的、朝向内部的短刺。

        他亲手将这串刑具,缓慢而坚定地,一个一个锁在了乐乐那被彻底废掉的性器根部。

        冰冷的金属和锋利的尖刺接触到破损红肿的皮肉,又引发了一阵新的、细密而绵长的刺痛。

        “呜……呃……”

        这一次,乐乐没有再发出惨叫,只是发出一声闷哼,身体像一具被抽走了所有骨头和灵魂的木偶,软软地瘫在刑架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和泪水混杂在一起,从他空洞的眼眶中滑落。

        他缓缓抬起头,那双曾经充满了阳光和锐气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了一层厚厚的灰尘,失去了所有的光彩。

        他用一种全新的、空洞而顺从的眼神,看着杰森,看着思思,看着周围每一个带给他无尽痛苦和诡异快感的男人。

        他那运动员的强健体格依然存在,每一块肌肉都仿佛在诉说着曾经的力量,但他的灵魂,已经在刚才那场风暴中被彻底击碎,然后被重塑成了他们所期望的、卑微而淫荡的模样。

        那个在绿茵场上挥洒汗水、英勇无畏的足球运动员,已经死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渴望被占有、被填满、被更粗暴地对待的,顺从的肌肉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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