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周围几个黑人壮汉便发出一阵粗野的哄笑。
他们像撕扯一块破布一样,粗暴地扒光了乐乐身上最后蔽体的衣物。
他引以为傲的运动员身材,此刻赤裸裸地暴露在充满欲望和嘲弄的视线中。
汗水顺着他麦色的皮肤滑落,在灯光下勾勒出每一条肌肉的轮廓,但这非但没能为他赢得尊严,反而更激起了施虐者们的兴趣。
他们用最污秽的言语,指着他那因紧张和寒冷而微微蜷缩的性器,与他们自己胯下那狰狞的、庞然的肉棒做着最羞辱的比对。
杰森优雅地后退一步,仿佛是不想被接下来的“艺术创作”所玷污。
他打开了一个黑色的手提箱,箱子内部铺着红色的丝绒,上面整齐地摆放着一排排闪烁着金属寒光的器械。
那些东西奇形怪状,有些像是外科手术工具,但造型却更加狰狞扭曲,带着一种纯粹为了施加痛苦而设计出来的邪恶美感——有带着细密锯齿的钳子,有尖端布满倒钩的探针,还有一些像是中世纪刑具的、构造复杂的金属环和螺栓。
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指令,一个壮汉狞笑着上前,从箱子里拿起一把沉重的、看起来像是胡桃夹子的金属压钳。
乐乐的瞳孔骤然紧缩,野兽般的求生本能让他爆发出巨大的力量,肌肉贲张,将手腕上的皮带绷得咯咯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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