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与往常一般,等恩尼醒来时,玛丽已经在厨房烹饪早餐,乔治也一如既往的坐在餐桌边看《纽约时报》,收听《今日欧洲》。
昨日工作了十个小时的乔治,看起来有些疲惫,但目光中更多的,是对欧洲战场态势严峻的凝重。
恩尼也端着咖啡,在一旁收听《今日欧洲》。
就在今日凌晨,荷兰全境已经基本被德军控制,荷兰王室和政府被迫流亡英国。
同时,德军已突破了比利时中部防线,逼近布鲁塞尔,让比利时防军陷入混乱,被迫向法国方向撤退。
至于法国方面嘛……德军装甲部队已深入法国境内约100公里,直指英吉利海峡,切断了英法联军北部集团与法国本土的联系。
眼下,法军在色当、圣康坦一线的防线持续崩溃,士兵士气低落。
而驻守比利时的英国远征军,也因德军的迂回战术陷入被包围的危险。现在已经开始被迫向南收缩,但退路却已被德军给堵住了。
“没想到你的判断是正确的……法国要完了。”
乔治语气沉重,对恩尼嘀咕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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