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变着花样折腾她,用办公桌的边缘硌着她的腰,把她按在落地窗上让半个城市成为模糊的背景板,甚至让她跪在厚厚的地毯上,双手扶着冰冷的文件柜门……每一次侵占,都在她身体和意识里更深地刻下“母狗”的烙印。

        即使没有真刀真枪,这间办公室也成了一个巨大的情欲容器。

        一个眼神的交汇——她刚开完一个严肃的电话会议,挂断的瞬间抬眼撞上我的视线,那眼底深处来不及褪去的冷冽瞬间被点燃,烧起一簇幽暗的火苗。

        一个指尖的触碰——我俯身去拿她桌上的笔,手指擦过她放在桌面的手背,那细腻的皮肤下,脉搏会猛地一跳,快得惊人。

        空气里弥漫着无声的张力,紧绷得仿佛一点火星就能引爆。

        门外,她是那个一丝不苟、气场迫人的林总。

        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悄无声息,下达指令简洁有力,眼神扫过下属时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只有我知道,那挺得笔直的背脊下,身体可能还残留着上午在沙发椅上激烈交合后的酸软;那冷静自持的面具下,灵魂的某个角落,正被欲望的余烬灼烧得滋滋作响,偶尔闪过一丝沉沦的迷茫。

        几天天后的一个下午,手机在裤兜里震起来的时候,我正靠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抽烟。

        屏幕上跳动着“A市鉴定中心”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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