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声停了。
浴室里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喘息在氤氲的水汽里回荡,闷闷的。
林知蕴脱力般滑坐下去,膝盖重重磕在积了一层温水的瓷砖地上,溅起细小的水花。
她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垂着头,湿透的长发海藻般黏在光洁的背上和脸颊两侧,遮住了表情。
我站着,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她沉默着,伸出微微颤抖的手,冰凉的手指先是试探性地碰了碰我那根半软下来、依旧沾满混合体液、在潮湿空气里微微晃荡的玩意儿。
然后,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她张开嘴,温软湿润的口腔小心翼翼地包裹住顶端。
“嗯…”她喉咙里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带着点不适的哽咽,却还是努力地、一点一点地向下吞。
我靠在湿漉漉的瓷砖墙上,低头看着她。水流顺着她的发梢、鼻尖滴落,砸在积着水的地面,形成小小的涟漪。
她吞吐的动作生涩又带着一种奇异的虔诚,睫毛低垂着,沾满了细密的水珠,随着她头部的起伏微微颤动。
每一次深喉,她喉咙深处都发出艰难的吞咽声,咕噜…咕噜…和浴缸排水口漩涡旋转下泄的哗哗声奇异地同步着,在寂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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