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点挣扎,反而让腰胯间的挺动更凶狠、更深入!

        每一次沉腰,粗硬的凶器都带着破开一切的蛮力,重重夯砸在她子宫最深处那团娇嫩颤抖的软肉上,撞得她身体像风中落叶般无助地颠簸。

        “呃啊!疼…疼啊…明阳…求你…”痛苦的呻吟被撞击撞得支离破碎。

        “妈妈?”我无视她崩溃的哭喊,下身动作毫不停歇,反而变本加厉,抽插得又快又深,声音拔高,裹着冰冷的质问和一丝刻意伪装的受伤,“你还没回答儿子的问题呢…”龟头恶意地、重重碾过她宫腔内最敏感的那一点,研磨着,“嗯啊——!别…别磨那里…不行…”她身体猛地痉挛,发出一声高亢的哀鸣,“…儿子肏得你爽吗?嗯?”

        “明阳!”她在剧痛和灭顶的刺激下哭喊,语无伦次,“你…你从哪里…听说的?!住口!不许说!啊——!!”

        又被一记凶狠的深顶撞断了声音。

        “从哪?”我腰胯猛地向下一沉,几乎要将她单薄的身体从中间钉穿沙发!

        声音陡然拔高,愤怒和委屈的假象下是赤裸裸的控诉,“当然是从妈妈房间的抽屉里看到的啊!”抽插的速度故意放缓,但每一次插入都带着惩罚的狠劲,更深,更重,捣进她灵魂深处,“妈妈居然偷偷和我做亲子鉴定!有了结果却不告诉我?!这段时间我像个傻子一样,看着你疏远我、冷落我…你知道我多伤心吗?!”

        龟头抵着她敞开的宫口,恶意地旋转,“呜…呜嗯…不要…不要说了…”

        她发出压抑的悲鸣,身体在我身下剧烈地颤抖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