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关上的瞬间,我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猛地把她死死按在了冰凉的磨砂玻璃门板上。

        动作粗暴得连自己都心惊,脑子里只剩下烧红的烙铁和白天花丛中那紧窄湿滑到令人窒息的触感残留。

        “妈……”声音哑得不成样子,像砂纸摩擦。

        嘴唇急切地撞上去,攫住她的唇瓣,近乎撕咬地吮吸,舌头蛮横地撬开齿关,在她温热湿滑的口腔里横冲直撞,攫取那醉人的津液和气息。

        “唔……”她被撞得闷哼一声,头往后仰,撞在门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但她没有推拒,那只没沾水汽的、干燥微凉的手反而抬起来,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迟疑地抚上我的后颈,然后猛地收紧!

        指甲几乎嵌进我的皮肤里!

        她回吻得同样凶狠,甚至带着一种要将彼此吞噬的决心,湿润的唇舌激烈地纠缠、吸吮,唾液在紧贴的唇齿间交换,发出粘腻的啧啧声。

        成熟丰腴的胴体紧紧挤压着我,胸前那两团沉甸甸的软肉隔着薄薄的睡袍和我的T恤,传递着惊人的弹性和温度,顶得我胸腔发闷。

        另一只手早已不受控制地探进她那松散的睡袍下摆,滚烫的掌心顺着光滑温热的大腿内侧肌肤,毫无阻碍地一路向上探寻,直抵那片幽谷最丰腴饱满的核心地带!

        指尖触到的滑腻瞬间点燃了引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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