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照够了,杏柳收回手,声音异常平静。
齐老爷眉间一紧,“你就这么盼着死?”
“呆在这囚笼里,跟死了有什么区别!”杏柳声音如寒冰。
“你口口声声说你生的是儿子,万一,哪天他回来了,而你两阴阳相隔…。”
齐老爷不再念及夫妻情分,脸上写满愤怒,一字一句字字诛心。
“你说什么?你承认是儿子了?当年的事是不是你一手策划的!”
杏柳双眼布满血丝,浑身剧颤。
“我只是说万一,你要是说出舒欣的下场,你们就还会有相见的机会,但你,你今天要是不把舒欣的行踪说出来,那你连这点希望都没有了。”
齐老爷两步走到杏柳跟前,伸手捏起她的下巴。
杏柳看着齐老爷那双如鼠一般滴溜转动的眼,忽然笑出了声。
“你真的以为我在偏远这十几年变成傻子了吗?哈哈哈,你从不相信我说的话,刚才那样说无非就是想激怒啊,我不会如你所愿的,让我死吧,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死了倒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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