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赶到那个烧烤摊,看到蕾姐正满面泪痕地坐在那里发呆。

        我二话没说,先陪着蕾姐几杯啤酒下肚之后,我才听到有点醉意的她说,那个校队的男朋友劈腿了。

        蕾姐前天亲眼撞见着他带着我们同届的一个小美女进了学校旁边的那家7天酒店。

        我不知道该说啥,只好接着陪蕾姐喝酒。

        但说实话,我和蕾姐酒量都不差,就这点啤酒,除了让她脸上红一点之外没什么卵用。

        蕾姐跟我也是一反常态地话少,我就看着她眼泪吧嗒吧嗒掉进酒杯里,很是心疼。

        “Z啊(化名化名,我也没中二到现实生活真叫Z),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让我忘了一个人啊?”

        我到现在还能清晰地回忆起那一幕,蕾姐眼里泪光闪烁,她认真地看着我,就好像不知道我是不是她能求助的最后一个稻草的感觉。

        我心脏扑通扑通狂跳,然后也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脑抽了,突然接了一句:

        “……催眠,可能能办到?”

        蕾姐当时睁大了眼睛,仿佛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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