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回到家里后,还是一片安静,微暗的客厅表示父亲还在房间补眠,然后我也不开灯,直接进到我自己的房间里。
坐在书桌前,拿出一张纸,手上拿着一支笔。我将眼睛闭上,静静的让思绪放空。
然后一会儿后,我睁开眼睛,着手下笔开始书写。
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我盖上笔帽收好笔,将写好内容的那张纸,用手铺平放置在桌上。
眼神闪过决绝,我打开药瓶,将买来的安眠药全数仰头倒入口中,在将买来的啤酒灌下,第一个感受是酒好苦。
然后我闭上眼睛,将嘴巴捂上后全数吞入后,再将空药瓶当作镇纸,放在纸张上压住,然后躺回床上平躺着。
客厅的时钟,滴答的慢慢地流逝着,我也早己昏迷了过去。
父母的房门一声开门声,父亲也不知何时从房间醒了过来,看到昏暗的客厅后,还是走进浴室里洗把脸,精神稍有恢复,但痛苦的表情依然存在他的脸上。
“东亭,你在吗,我们出门吃饭了。”
父亲从昏暗的客厅只发现我房间,透出一点光亮出来,然后打开客厅电灯的开关。父亲又重新喊了几次,但还是没见我回应。
“东亭,你在睡吗,起来了。”父亲敲敲我房门说道,但是没有人回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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