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半被楚枝咽下缓解喉咙的干渴,另一半则被裴朝纠缠的唇舌搅弄着顺着她下巴滑落到胸口,和她适才冒出的那点汗融在一起,缓慢淌向她小腹。

        空掉的瓶身被捏扁精准地扔进一旁的垃圾桶里,楚枝被放到铺好一层毛巾的洗漱台上,裴朝终于在耗尽她最后一口气前鸣金收兵,喘息着捧住她的脸,一双雾蒙蒙的桃花眼里渗出些委屈:“楚枝,你是不是更喜欢乔暮?”

        “有吗?”楚枝的手按在他胸口轻抚着,刚才隔着渔网装大力抓握出的红痕这会儿还没彻底淡去,忘了刚才这家伙有没有被她捏得哼哼了。

        “就是,”他语气笃定,可怜巴巴地瘪了瘪嘴,“以前给你舔过不漱口的话你肯定不会接吻的,可是刚刚……你刚刚……而且是两次!!!”

        他像是一个捉奸在床又委屈无助的绿帽丈夫,明明是控诉着她的恶劣行径却又表情忐忑不敢表露出半点气愤凶狠。

        楚枝觉得很有意思,这兄弟俩一致认为她更偏爱的是对方,是因为她对他们表现得不够纵容,还是被偏爱这种情绪往往贪得无厌呢?

        她因为分神短暂沉默的这一秒已经足够裴朝思维跑马几个来回了。

        他抵住她额头,声音带出一丝哽咽:“我看到那个浴室里的那些工具了,你已经为他做到这地步了吗?”

        楚枝挑眉,这家伙又在擅自脑补些什么啊?

        她一巴掌扇到他胸肌,打断他那莫名其妙的心疼与忧伤,往后靠到镜子上眯眼看他:“你以为乔暮在走我后门?”

        裴朝揉着胸,听她这语气看她这表情立刻意识到自己搞错了:“不、不是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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