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热的水流被她的舌头压着舌面哺入,一点点滋润了他因为发烧肿痛的喉咙。

        后面几口因为乔暮的配合没再喂漏,楚枝将空掉的玻璃杯放到一边,左手摸着他发根泛着潮热的脑袋,垂眼盯着他越发湿红的双眼,轻声道:“怎么办,你这样我更想欺负你了。”

        她很少能从乔暮身上看到所谓的脆弱,可她很清楚,刺再多再坚硬的仙人掌,切开来都是最柔软脆弱的内里。

        一贯冷静的人,此刻就虚弱地躺在床上,眼睛和嘴唇都因为她的亲吻而湿润发红,嘴角往下漫开一片晶莹水痕,喘息着,一双眼里的情绪却是如此的温顺、又饱含渴望。

        生病带来的虚弱打碎了他用理智打造的冷静外壳,露出了内里最真实的一面。

        她再次低下头,唇落在他嘴角,舌尖一点点舔舐着他刚刚漏出的水液,左手按在他还在输液的右手手臂,阻止他乱动,右手则钻进被子,轻松寻到他睡衣下摆,顺着他小腹往上抚摸。

        乔暮的喘息也带出了几分沙哑,又轻又急,扑在她耳边又湿又烫,一如她掌心抚弄的皮肤。

        “喜欢吗?”她舔着他脖颈,右手捏着他胸肌,拇指拨弄着他已经充血的乳尖,鼻尖可以嗅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淡香,裹着一丝从皮肤里蒸出的湿气,很好闻。

        乔暮的左手搭在她肩膀,脸一个劲儿地往她耳朵上蹭:“喜欢……”

        生病了还真是坦率得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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