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本就是个扶风弱柳般的娇人儿,那粉面由是梨花一支带春雨,竟是回回都要哭得裂了肚肠断了心肺。

        念及兄长,林雾实是不愿与之分割,只是现下,她竟无法全心接受他。

        “阿雾~等许久了罢!”

        思绪至此,却闻得林崇莘微醺的声音,他一下推开木门,朝林雾走去。

        见他就要扑上来干事,林雾心急避开,“兄长莫要着急。”

        林崇莘竟是充耳不闻,上塌便蛮横搂得林雾不能动弹。

        他眼已不再清明,只是微眯着,急急凑近林雾粉耳,重重啃咬着,口里含糊不清道:“阿雾~阿雾,兄长好生念你!”

        武人的力道本就惊人,何况沾了酒精,林崇莘双臂甚是不知轻重,箍得林雾哀哀求饶,却是如何也推拒不能。

        “兄长…兄长!”林雾红了眼角,“阿雾身子还未干净,兄长莫要这般!”

        “未干净?”林崇莘抱着她,在粉面上舔得迷糊,“阿雾月事哪是这几日?道为兄不知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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