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半个月的休养,对于寻常产妇而言不过是喘息之机,但在“天孕丹”那逆天药效催化下,她们的身体不仅迅速复原,更是在无声无息间酝酿着新一轮的生命渴望,甚至比产前更增添了难以言喻的熟媚与丰饶。

        柳媚那对世间罕见的肥臀,仿佛被无形的手揉捏得愈发饱满挺翘,每一次不经意的扭动都像是熟透的果实般颤巍巍地漾开淫靡的涟漪,深处那骚媚的蜜穴仿佛永远饥渴,急切地盼望着再次被亲生儿子的龙根填满、播种。

        苏婉清那对本就足以令山河失色的圣母级豪乳,经过短暂哺育女儿的经历后,更是被激发出了无穷的母性光辉与产奶潜能,沉甸甸的乳房饱胀欲滴,仿佛蕴藏着整个世界的温柔与滋养,那深色的乳晕与挺立的乳头无声地诉说着对婴儿吮吸的怀念,以及对再次孕育生命的极致向往。

        陆泽观察着这两具愈发诱人的肉体,她们眼中那几乎无法掩饰的、对再次怀孕的炽热渴望,甚至比他这个主导者还要强烈几分。

        柳媚是天生的媚骨,视性爱与生育为与儿子陆泽最极致的结合方式,每一次怀孕都让她感受到无与伦比的性奋与满足,仿佛只有通过不断为他孕育子嗣,才能证明自己这具熟透身体的无上价值,才能将儿子更紧密地捆绑在自己身边。

        而苏婉清,那深植于灵魂的母性与对陆泽近乎痴狂的爱恋交织在一起,让她将为他生儿育女视为生命中最崇高、最幸福的使命。

        “天孕丹”的存在,对她而言简直是神迹,让她可以无止境地沉浸在孕育新生命的喜悦之中。她渴望着,用自己的身体化作最肥沃的土壤,为陆泽开枝散叶,越多越好,那种孕育带来的满足感,早已超越了世俗的一切。

        为了让这两个美妇以最快的速度再次怀上他的子嗣,而且越多越好。陆泽命人以最上等的暖玉和白瓷,烧制了两个巨大无比的“精盆”。

        这两个盆并非寻常浴盆,其形制更像特制的囚笼,盆壁极高,内部空间却刚好容纳一个成年女子蜷缩或半躺,光滑的内壁上甚至刻满了细密的淫纹,触手生温。

        盆底设有特殊的活塞结构,既能储存液体,又能方便排出陈旧的污物——当然,在陆泽的计划里,这盆中将永远充盈着新鲜的、属于他的精液,而两个美妇人将无时无刻不泡在精液当中生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