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使用额外的润滑,因为早鸟的肠道经过药剂的处理,已经变得异常湿滑。

        他扶着肉棒,对准那娇嫩紧致的菊蕾,毫不犹豫地、缓缓地顶了进去。

        “呜啊——!”早鸟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身体猛地向前一冲,双手死死抓住榻沿,指节泛白。

        从未有过的剧痛如同闪电般劈开她的身体,那紧致的穴口被强行撑开,带来一种被撕裂的痛楚。

        “放松……张开……迎接主人的恩赐。”陆泽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着一种冷酷的命令。

        早鸟呜咽着,身体因为剧痛而剧烈颤抖,但对主人的服从本能还是让她努力放松紧绷的肌肉,试图去容纳那根正在侵入自己身体的巨物。

        那根肉棒带着灼热的温度和坚硬的质感,一寸寸地挤开她柔嫩的肠壁,深入她身体的内部。

        奇异的是,随着肉棒的深入,除了剧痛之外,一股难以言喻的酸胀和快感也开始从被撑开的穴道深处弥漫开来,与那股淡淡的香气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极其诡异而强烈的刺激。

        陆泽感受到那紧致湿滑、带着弹性的肠壁紧紧包裹着自己的肉棒,与玩弄柳媚和抚子那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穴道截然不同,这种青涩而紧窒的包裹感带来了别样的征服快感。

        他开始缓缓地抽动起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些许黏滑的肠液,每一次顶入都更深一分,碾磨着那敏感的内壁。

        早鸟的呻吟从最初的痛呼逐渐转变为压抑的、带着哭腔的娇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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