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车队行至徽州边境,在一处相对隐蔽的山坳扎营时,夜幕已经降临。
一名玄衣司的忍者如鬼魅般潜入主帐,单膝跪地:“主人,于西南三十里外的‘鬼愁涧’发现一处倭寇据点,约有百余人,旗号为‘黑煞’,乃是近年在沿海一带烧杀抢掠甚为凶残的一股海寇,与江南周家暗中往来频繁,互通消息。”
陆泽眸光一寒,黑煞?很好,又一个该死的名字。周家为吴家附庸,若是查出周家和倭寇勾结的证据,势必也会牵连出更多吴家的罪恶行径。
他转向抚子,声音冷冽:“抚子,这群杂鱼就交给你。看看能不能抓一两个活的头目,我要撬开他的嘴,看看他们和江南豪族之间有多少见不得光的勾当!”
“是,主人。”抚子躬身应诺,冷艳的脸上不见丝毫情绪波动,唯有眼底深处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光芒。
对她而言,杀戮和拷问敌人,是取悦主人,也是自身获得快感的方式。
她领命而去,矫健的身影迅速融入夜色。
“早鸟,守好营帐。”陆泽对留下来的少女道。
“遵命!”早鸟握紧了短刀,圆亮的眼睛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充满了忠诚与戒备。
第二天清早,陆泽尚未醒来,苏婉清却已早早起身,挺着高高隆起的孕肚,温柔地照料着三个小娃娃。
她褪去上衣,露出那对规模骇人、饱满如瓜的巨乳,深色的巨大乳晕如同熟透的果实,中央两颗被紫玉环饰穿过的乳头早已因积蓄而硬挺,顶端渗出晶莹的奶珠,散发着诱人的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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