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课，她穿着紧身运动装，皮肤在阳光下闪着健康的光泽，步伐轻盈，像只优雅的豹子。
她朝我一笑，露出洁白的牙齿：“新学员？放松点，网球没那么难。”我故意装出有点笨拙的样子，挥拍时却精准接住几个球，引得她挑眉：“哟，零基础？天赋不错嘛！”我笑笑，没接话，应该是给她留下印象了。
第一步还算成功。
接下来的几天，我按计划靠近她。
课后请教问题，聊些网球趣闻，送她一瓶她爱喝的电解质饮料，装作不经意地提到她喜欢的爵士乐。
她的防线很高，但我的每一步都精心设计，像是下棋，慢慢把她引入局。
一次课后，她主动说：“你进步很快，下周跟我打场双打试试？”我点头，表面平静，心里却在狂喜：进度比我想象得要快。
就在这时，小琴打来电话，声音有点兴奋：“老板，有个新单子，要不要接？”我皱眉，没好气地说：“我都不在，接什么接？”小琴顿了顿：“我也跟客户说了你不在，可他说挺急的，不需要你亲自出马，只要提供指导，他自己攻略人妻。”
我冷笑，点了一根烟。
这种单子我一般不接，教人偷别人老婆，道德上说不过去，闹出事还容易牵连我。
可转念一想，这行干了这么多年，脏活也没少干。
李汐这单干完我就退休，最后一单，干了就干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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