具体的细节在极致的药物下模糊不清,一切都在他极端矛盾下发生了。

        身体的欢愉陌生地既令他颤栗又令他耻辱,毫无情谊的,被药物所捆绑的,麻木的交合犹如畜生交媾。

        很多年了,谢嵘很多年都未曾想起那混乱的夜。

        年轻时因当年麻木交媾的感受对男女情事格外抵触,即使日常有了反应稍加自渎便可纾解。

        年纪渐长他逐年信奉崇尚黄老之学,颇重养身之道,在欲事上再未有过今日这般强烈反应。

        那处的炙热抬头令他呐呐无言,仅是无意撞上的一幕,便这般令它难以平复么?

        莫非他是那种置礼教不顾,品行低劣之人?

        撞见儿子儿媳的夫妻情事已是罪过,却因此频频忆起,扰乱心神,甚至因此而起兽欲,简直不堪为父,不堪为人。

        这夜,东院夫妻情事正酣畅,谢焕重拾畅快,林贞因天生欲体频频娇蹄。

        而正院中孑孓孤寂于一身的男人久久立于窗前,直至天色将明,这场无声的自罚方才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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