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该死啊——几年前毛都没长齐的小屁孩现在居然会要求这些了。
沈翊珂看着桌上放着的照片,是他小时候第一次获奖——第二名。
照片的中心对焦他拍的,但他的视线看向了身后有些模糊的人,是季辉琳的女儿。
有意思的是教练一直让他的女儿和男队一起训练。
可能是女生发育的早,所以她一直是队里第一名。容诚那个时候训练队员不分男女。
只记得比赛的时候她一直面无表情,直到获胜以后才会露出笑容。
哦,还有摸俱乐部门口那只平日里叫得很凶在她手上异常听话的柴犬时也会笑。
“为什么要走?”
“这里好像没有继续留下来的必要了。”
这是,她临走前最后说的话。
是她,抛弃了容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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