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段时间,姜晚意总觉得很累。

        不是工作带来的那种累。

        项目依旧繁忙,甲方依旧难缠,这些她早就习惯了。

        真正让她感到枯竭的,是另一种说不清楚的重,像是有什麽东西日夜压在x口,始终让人喘不过气。

        这段时间,她开始非常认真地配合家里的所有安排。

        T检、看房、出席婆婆的寿宴。

        婆婆很高兴,许年很高兴,母亲也很高兴。周围的人都很高兴。

        只有姜晚意自己知道,她其实害怕得不知所措。

        害怕失去现在的掌控,害怕人生从此被r0u碎、重塑成另一种全然陌生的样子。

        可这些话她无处说,或者说她试图说过,换来的却是不理解。

        於是只能继续扮演一个完美妻子、完美儿媳该有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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