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奥维利亚排泄完毕在公共洗手池洗手的时候,那个男人又走了进来,并对着奥维利亚掏出了他的龙根。

        奥维利亚大吃了一惊,这倒不仅是因为这个中国男人的举动,而更多是因为那根鸡巴——出乎奥维利亚的预料,它的体积并不逊色甚至大过很多黑人和白人男性,虽然包皮有些长,但是被裹住的龟头反而在灯光照射下反射出独特的光泽。

        那个男人一脸坏笑的挺着鸡巴走向奥维利亚——按理来说,这时候她应该大喊救命。

        但是出于白种女性淫荡的本能,她并没有这么做,反而忍不住好奇地摸了摸那根阳物。

        让她震惊的是,这根黄种鸡巴温暖的有些烫手,并因黄种人强大的心脏而充分充血,远比黑人的和白人的要硬的多——就像是一根在烈日下暴晒了一整天的铁棍。

        抚摸着这见所未见的鸡巴,奥维利亚不禁眼神有些迷乱。

        “想尝尝它吗,骚货?”奥维利亚这才发现他的声音是这么动听且富有磁性。

        反正鲍勃还没来,和他试一下不会需要太久的吧,反正东方男人据说射精很快——奥维利亚在屈服于欲望的同时依然没放下种族偏见。

        她点了点头,并被那个中国男人拉进了男厕所的一个隔间。

        “我叫秦龙,秦是我的姓氏,来自于那个中国历史上的伟大王朝。龙是中国的圣物和图腾,当然有时候也会被用来比喻阳具。”当奥维利亚脱光了衣服蹲在地上为他口交润滑时,那个中国男人介绍到。

        “我叫奥维利亚·泰勒,分别代表橄榄树和裁缝。”奥维利亚在润滑完毕、吐出那根鸡巴的时候脱口而出。说实在的,她也很惊讶自己为什么会透露自己的名字,也许仅仅是下意识的礼貌吧,她自我欺骗地想到。不过同时她也有一些自卑——哪怕自己的家庭在加拿大属于富裕的,自己的名字比起这个普通中国男人姓名的深厚历史寓意来说,竟简单得像一个不认字的农妇。果然白人短暂的历史让我们往往不像中国人那样具有深厚的文学历史素养,一向狂妄的奥维利亚竟然正在逐渐承认东方人的优点,这在以前是不可想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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