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等她再想起撷红时,又到了情毒发作的日子。
走在通向闲人居的路上,她手中提着一包二人最爱的糕点,是他小时候馋了许久而不得的状元饼,以她喜爱的红豆为馅。
自某天深夜他袒露此事之后,这便成了一个约定俗成的信物——若是谁生了气,不论对错,对方都要买来状元饼,意为和好。
不过他一向好脾气,未必会生气。
直到她推开门,闲人居空无一人。
撷红消失了。
居室内的物件都还在,衣物鞋袜、笔墨纸砚,还有他爱看的书、做了一半说好送给她的小泥人、二人一道绘制的傩戏面具……原封不动,好像下一秒他便出现在她身后,问道:“殿下怎么站在门口?快进去吧。”
她立刻命甲辰五去找、去查,脑海里第一个念头便是针对她而来的复仇打击,企图绑架最珍视的人逼她就范。
可没有,室内没有挣扎的痕迹,按照撷红的身手自然不可能翻越高墙,可唯一通往外界的道路上也毫无线索。
干干净净,似人间蒸发。
她已好几日未回长公主府,而缚风楼的暗卫都以她为护卫的中心,府内守备定然比平日松懈……她不敢再想,直到甲辰五紧紧握住她的手臂,才发现自己在发抖。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