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骗子……到底哪里表现出爱他了……?他眼角滑落了一滴泪,便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如此轮回往复,做到后面,他浑身湿淋淋的,一阵阵虚汗浸透了床单,腰部以下都已麻木无觉。

        等他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了。

        也不知道昨晚被索取了多少次,浑身上下像被打断了骨头一样疼,连骨髓里都泛着酸涩的痛楚。

        环顾四周,这里并不是旅馆的床,而是在回云狩山的马车上。

        那个负心人早就不见了踪影,但邬竹还睡在他身边。

        死小子……把他害惨了啊!他昨晚受得那些苦,都是替这个胡闹的侄儿偿还的。

        不知道是忙还是记了仇,她原先瘾大得很,隔一两天都要来和他做爱,现在一个月都没来了……难不成找了新欢?

        他想她快要想疯了。

        早上起来趁着邬竹还在睡他要来一发,深更半夜想她了也要来一发,平时还会闻着她留下的衣服自慰……有个小孩在身边,他知道自己应该做个像模像样的大人,当个好榜样,但他脑子里全是她的身影,根本把持不住。

        还好夜里会经常梦到她,梦里的她又乖又放荡,但缓解思念的代价是第二天需要洗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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