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睦真凑了过来,一边C控滑鼠放大那些J蛋里挑骨头的细节,包括戒指的反光位置、袖口没修乾净的线头,就连耳际少修一根发丝这类无伤大雅的疏漏都挖得出来。
「这种人就Ai刁难能力好的人,专挑不放大看根本没人在意的刺做文章。」
叶知夏笑一笑,不解於周叙白为何三番两头找她麻烦,原因绝不可能是沈睦真口中想玩弄能力好的人,她从来不认为自己的能力有哪里符合大众定义的好。
难道他们之间有什麽被她遗漏的深仇大恨?怎麽可能。
叶知夏摇摇头,把飘远的思绪拉回到图片上,C作游标清除那缕淡到接近无sE的发丝。
窗外的霞sE逐渐稀薄,完成修改後她重新传送档案给周叙白,然而等了半天,收件匣的画面迟迟收不到回音,她果断将电脑关机,连同整天积累的疲惫一起锁进黯淡的萤幕。
离开前,叶知夏习惯X到办公室的信箱检查来信,一叠通知信件中,一封没有寄件人、收件人栏位却标着她姓名的信抓住她的注意。
她将其余信件放在对应的同事桌上,而後拆开信封。
泛h的纸张其中一边是撕剪的痕迹,内容没有前後文,重点也在最後一行後就被截断,笔迹和开头提及的日期却明显是数年前温络芙写下的。
鱼雁往来那麽多年,她不可能认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