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集团总部高层的一件女厕所中,一个身着保洁服的东厦女人正在里面颤颤巍巍的打扫着,她的动作缓慢而小心,手持破旧的抹布,怯懦地擦拭地面,动作颤抖,脑袋低垂,像是害怕任何声音,但她脖颈上的项圈却不断发出微弱的“叮当”声。

        而后,一阵靴底敲击瓷砖的声音响起,伴随着“嗒嗒”声,伊莲娜走到她的身边,一把拽住她的头发拖到了隔间当中,用俄语命令道“肮脏的瞎婊子,你是怎么干活的?!”

        只见女人的眼睛蒙着一层白翳,散发着骚臭,喉咙被封锁,只能发出低低的呜咽,她弯下腰,笨拙的擦拭着马桶。

        在这座大楼当中,只有邦联女人有权利使用厕所,甚至有些人直接将东厦员工当做了自己的厕所。

        看着对方笨拙的模样,伊莲娜走出隔间,甩动皮鞭,抽在女人的阴部,鞭梢留下红痕,淫液喷涌,溅在瓷砖上。

        “瞎婊子,你的逼比你的眼睛有用!”女人怯懦地蜷缩,双手护住阴部,呜咽声更弱,狗项圈晃动,发出“叮当”声。

        塔季扬娜抓起林菲的头发,逼她舔食地上的尿液,湿滑的舌头摩擦瓷砖,嘴里塞满腥咸的液体,她嘲笑:“哑巴贱货,连话都不会说,只配喝尿!”

        伊莲娜并不知道这女人是谁,在她看来这些东厦人都长的差不多,以至于她甚至要靠狗牌来分辨她们,她只知道这个女人是娜塔莎大人专门安排在这里的给她们扫厕所的狗奴。

        ……

        黑暗笼罩了一切,林菲的眼睛只能感知无尽的漆黑,像被深渊吞噬,她已经不记得上次重见光明是什么时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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