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婉清想起这些年的种种,语气中带着困惑:「景玉这两年长得极快,如今已b同龄的表兄弟们都要高出半个头。府中人都说二郎君生得俊美挺拔,将来定是一表人才…只是声音倒还未变粗,面容也依旧清秀如玉。有时我还笑他,说这样下去,只怕要bnV子还要好看呢。」

        说到这里,她忽然顿住。

        不是什麽鲜明的记忆,只是一个极其细小的念头,多年前曾一闪即逝,此刻却不知为何浮了上来。

        景玉还很小的时候,她俯身为他擦拭,有那麽一瞬,她愣了一下。

        那念头太荒唐,荒唐到她自己都还没想清楚,就已经压了下去。

        太医院几位御医都亲眼诊视过,皇上御笔赐的匾额就挂在正厅,「天降麟儿」四个字,她每天抬头都看得见。

        这样的念头,不该有,也没有必要有。

        她以为自己早忘了。

        然而此刻,那个被她掐灭了十几年的微小疑虑,像一根细针,悄然刺了她一下。

        很轻,轻得几乎感觉不到。

        但刺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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