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变成了蚊蝇般的嗡嗡声。
眼神飘忽不定，有些不敢看向张瑜。
“我怕您不喜欢这个款式，所以……所以买了几个不同的……”他又补充道，声音依然很轻，“您要是不喜欢，我……我可以再去换……”
张瑜望着王恒局促的样子，那一刹那，张瑜的大脑里闪过一个让她脸热心跳的画面：
上周的新闻发布会上，她穿着王恒之前给她挑选的黑丝，里面却是空荡荡的。
整个发布过程中，她的身体一直处于一种微妙的亢奋状态，下面不停地往外渗着液体，最后连皮鞋都浸湿了……
想到这里，张瑜的脸也红了起来…
她低头看着桌上的丝袜，轻声说了句：“谢谢……不用买这么多的。”她的声音很轻，但还是有些不自然的颤抖。
“不……不用谢，张姐……”王恒的声音比她还要小，“没花多少钱……您要是喜欢，我下次……”
他的话没说完就戛然而止。
张瑜抬头瞥了他一眼，发现这个年轻人的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地面，难道他真的发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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