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听话地含好,然后在夫主的示意下从嘴里吐在手上均匀地抹在了屁股上。
如此一来,为了不蹭到屁股上的精液,苏倾只得趴着睡觉。
被玩得红肿的奶子压在身下,眼角还挂着被操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即使这样,苏倾也在伺候夫主入睡后迅速睡着了。
自从嫁过来后,苏倾夜夜承欢,夫主性欲又重,她每晚都会被操至筋疲力尽,睡眠质量直线上升。
这晚之后,苏倾总算收敛了些,不再时不时笑出声。
裴易有时出去办事,有时会有别人前来议事,平静的日子过了半个多月。
这一天,裴易午休后出门,直到深夜才醉醺醺地回来。
苏倾第一次见到醉酒的夫主,吓了一跳,连忙让人准备了醒酒汤,自己给夫主宽衣脱靴,然后把人磕磕绊绊地扶到浴桶里,给夫主洗去了满身酒气。
裴易还有些意识,但不太清醒,由着小奴妻伺候着喝了醒酒汤躺在床上。
苏倾怕夫主难受,也不敢睡觉,跪侍在床边,桌上时刻准备着热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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