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她压着嗓子。

        “难道你是因为我是国王才救的我?这可是比武场,我们又没有结盟。而且我看你是个独狼吗?”

        阿波罗妮娅紧张地吞咽了下发干发疼的喉咙,这全副的盔甲简直让她不堪重负。

        她瞥见场外担忧不安的父亲,他在为国王忧心,看样子他应该没认出她。

        但突然间,她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她用剑指了指另半边场地,“独行狼死,劳勃·拜拉席恩,我想和足够杰出的战士结盟。不然我一个人,打不过索罗斯的那把火剑和他的战时盟友们。”

        劳勃顺着她的举措看了看,红袍僧头发已经散乱,一把火焰剑挥动得如绯色流星,十足狂人模样,却又游刃有余,仿佛能预料到对手的下一步举措。

        如果阿波罗妮娅记得没错,他昨晚在贝里席大人的地盘上喝了许多酒,竟然还有如此武力。

        而他身边的贝里·唐德利恩用剑的本事也不赖,他没认出自己,显然不会放水;另外还有罗索·布伦,他在昨天的长枪比赛与乔里三度较量惜败,但现在看来他使武士刀的本事比长枪厉害数倍不止;艾伦·桑塔加,红堡教头,穿着黑锁甲金袍子;雷蒙·戴瑞爵士;葛拉登·威尔德爵士以及一个叫罗沙·马勒里的男爵。

        索罗斯和贝里联手终结了“猎狗”。

        然后他们一边稍作歇息,一边用眼睛寻找着场上剩下的敌人,很容易就注意到了阿波罗妮娅化身的神秘骑士与国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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