朵菈暗暗地叹了口气。她对卡特蕾雅的性癖本身毫无怨言,私下里玩得再花也能接受,倒不如说对那种痛苦的幽会早已习以为常。
但是,这样的性癖在工作中爆发出来就是纯纯的恶癖,即使是朵菈也难以忍受。
(……这也是不得已啊)
朵菈瞥了一眼满脸通红,因屈辱而颤抖的芙蕾德莉嘉,趁卡特蕾雅不注意将手伸向了行李。
确认了自己的水壶中还有水后,打开盖子悄悄靠近了木马。
再然后,趁卡特蕾雅还没反应过来,将水壶中的水倒在了木马上。
果然水分就是机关的关键。木马解开了芙蕾德莉嘉脚踝上的拘束,而后缓缓下沉。轻轻将芙蕾德莉嘉放在地上之后,就消失在了地面以下。
“得、得救了……”
芙蕾德莉嘉按住两腿之间,安心地松了口气。虽然那里还传来一阵阵违和感,但好歹是能自由行动了。
“……朵菈?”
卡特蕾雅一脸不满地睨着朵菈,一副远未尽兴的表情。“你想代替她也行哦?”,感觉马上就要那样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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