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世界各地录制不同的环境声响，再把它们编进音乐作品里。」
蜜萝轻轻点头。她的目光落在他那只洗得泛白、勒进防风夹克里的军用帆布包上——原来那沉重的下坠感，是这个答案啊。
「你呢？」方璨的语调b刚才更轻，像是怕自己的问题太失礼会吓跑她，「你出现在这里，看起来也不像是一般的游客。方便让我知道你的职业吗？」
蜜萝的指尖收紧了一下风衣外套口袋。
她对外公开职业的次数其实不多。这个身份在格拉斯这座香水之都并不稀奇，但离开了这片土地，她有别於一般人的怪异举止总会引来各种带着好奇又略显失礼的探问。
但这个男孩问得很纯粹。
像他追逐的那些声音一样，只是纯粹的好奇，没有别的杂质。
「我是调香师。」蜜萝轻声回答：「为了调配出最好的香气，我必须亲自到各地探寻各种香水原Ye的产地。」
方璨愣了两秒。
然後他的眼睛慢慢亮了起来——不是刚刚被「偶遇第三次」的惊喜的明亮，而是更深一层的、带着理解的、彷佛触碰到某种真相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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