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尖轻抚腰间玉佩,温润触感似她的指尖,暖得他心头微颤。

        另一边叶银如狡狐入林,七日间在仙畜楼二楼至五楼流连忘返,乐得像挖了仙府秘藏。

        他化神初期的修为在圣城不过中上流,可穿越者的见识和灵兽的天赋让他如珠走玉盘。

        二楼的化神仙子清纯如露,低吟如溪,撩得他心弦轻颤;三楼仙子眼波如蜜,媚态流转,勾得他意动神摇;四楼仙子冷艳如雪,灵锁下的柔弱如冰凌初融,激起他心底的烈焰;五楼仙王更是绝色,那如玉肌肤、如兰气息,教他魂牵梦萦。

        他笑得温润,似闲庭信步的公子,他仗着那根异于常人的阴茎——赤红如焰,青筋虬结,蝴蝶结粗壮狰狞,螺旋凸起刮得人魂消骨酥——让仙子们在交媾下婉转低吟,欲仙欲死。

        可他从不沉沦,每次欢愉后,总会倚在玉柱旁,半阖眼帘,假意慵懒,实则暗察殿内魔修的言行,掂量仙畜楼的底细。

        他笑得散漫,只有一楼,他未曾涉足。

        门口凡人魔修挤得如蚁群,他倚在街角,端一盏清茶,唇角微挑:“让我跟那帮俗人争腥?不值!”他宁可再登五楼,也不愿费那闲工夫。

        七日后,仙畜楼风云骤变。二楼至五楼尽数关闭,唯独一楼依旧喧嚣,人潮如织,嘈杂如市。

        叶银站在街角,玉佩在指间轻旋,目光穿过鎏金高楼的飞檐,思绪如电,他拦住一个魔修,笑得如沐春风:“兄弟,这楼怎回事?好端端的,怎关了?”那魔修挠头:“七天的日期到了!”叶银笑意更深,心底却嗤笑:鬼话怎一楼不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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