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了,悄悄地收紧了下腹。玉势被肠壁一挤压,往里又进了一分,一阵酥麻窜上来,她差点哼出声。
教琴的先生是个老秀才,胡子花白,眼睛却毒。
他在她面前停了停,大约是觉出她额角的汗珠,皱了皱眉:“可是暑气太重?”
“回先生,”她微微欠身,嗓音清澈,“弟子不妨事。”
说这话时,她肛口的嫩肉正在翕张,吮着那截玉势。
淫水从前面淌出来,洇透了亵裤,又透过亵裤渗到中衣,再渗到……
她夹紧大腿。
琴声从她指下流出来,平和中正。
周身围满了人,他们听她弹琴,看她沉静的脸,夸她端庄贤淑。
可谁也不知道她屁眼里正含着一根玉势,淫水已经淌出了小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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