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突然剧烈咳嗽起来,显然是元婴受损所致。

        “师尊!”苏燎篆连忙上前搀扶,才发现自己仍然处于全裸状态,已经软下去的欧金金随着步伐甩动,龟头顶端残留的几滴精液甩出,飞溅到了师尊才整理好的衣物上。

        “无妨…”叶镜心虚弱地摆摆手,努力维持着身为师长的威仪,“只是耗费了些许元气,修养几日便好。倒是你…”

        “咳咳…你体内的情况为师竟未能探明。”她顿了顿,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苏燎篆的裆部,“那合欢宗圣子的精魄许是躲在一本荒古典籍中,为师与其鏖战良久,虽未能将之消灭,但…但,但或许也令其元气大伤………吧。”

        说到这里,她目光游移,脸更红了一层,赶紧转过身去整理衣襟,借此掩饰慌乱神色。

        她当然不会说出那些羞人的情景,只好含糊其辞道:“你现在只堪堪练气,那荒古之物的道则亿不存一,短期内绝不可能打你主意……待到回云岚宗,我再将此事汇报,让太上长老院共同决议此事——这期间你需多加小心,那邪祟诡计多端,日后定会…定会再次作乱。”

        说完这句话,她便轻抚额角,掩饰着内心的羞窘。

        又忍不住咳嗽几声,苍白的脸上浮现出一抹病态的潮红。

        那双美眸中泛着水光,显然是耗费过度所致。

        “徒儿谨遵师命。”苏燎篆规规矩矩作了个揖,恭敬地说道,旋即想要继续搀扶叶镜心——当然,即使身负重伤,那元婴依然是元婴,哪里需要什么搀扶?

        只不过是他想揩油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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