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偷瞥了眼指挥官低垂的眉眼,又慌忙移开视线,只觉得今天的每分每秒都让她心跳失控,却又莫名期待着接下来的时光。
雅努斯的脚踝被指挥官捧在掌心,温热的拇指正沿着她纤细的踝骨打圈,力度恰到好处地驱散着酸痛。
白丝袜早已被褪到脚腕,露出被皮鞋磨出淡淡红痕的肌肤,在夕阳的余晖里泛着珍珠般的光泽。
她咬着下唇,感觉自己的心跳声比过山车的轰鸣还要响亮——从指挥官蹲下身的那一刻起,她就陷入了某种恍若梦境的眩晕。
“还疼吗?”指挥官的声音忽然低下来,指尖在她脚心轻轻按了按。
雅努斯猛地绷紧脚趾,像被触碰了最柔软的琴弦,耳尖瞬间烧得通红:“不、不疼了……”话未说完,一颗裹着糖纸的草莓糖突然塞进她嘴里,熟悉的酸甜在舌尖绽开,正是港区小卖部里她最爱的那款。
她慌忙抬头,只见指挥官指尖还捏着糖纸,另一只手正顺着她的发辫往上抚摸,冰蓝色的发丝在他掌心如海藻般滑顺。
“甜食能让人忘记害怕。”他的拇指擦过她发烫的耳垂,嘴角带着惯有的温柔笑意,“你看,嘴里有甜甜的东西,是不是心情也变得好很多了?”
雅努斯的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裙摆,忽然想起三天前在训练室,自己因失误摔倒时,指挥官也是这样变魔术般掏出草莓糖。
原来他早就记得,记得她每次紧张时都会无意识舔嘴唇,记得她藏在抽屉最深处的糖纸,记得连她自己都忽略的小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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