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皱着小鼻子,“老师好脏,我不要…而且老师也不是我妈妈呀?”他嫌弃的后退半步,眼神里全是莫名其妙。
美咲没料到这样一个小小的抗拒动作会像刀子般扎进心里。
她的子宫还在余韵中阵阵收缩,空荡荡的甬道渴望被填满,这种肉体被彻底征服后却得不到征服者抚慰的落差,让她的心脏揪痛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明明刚才还被送上极乐巅峰的身体,此刻却像被抛弃的玩偶般空虚。
这是认知的巨大差异,对泉而言这只是个失控的游戏。对美咲而言,这却是一场雄性对雌性最亲密最彻底的征服——即便没有实际性关系。
美咲表情一僵,强撑着探身过去,拉住泉的小手,眯着眼忍着怒意,声音却依然甜腻,“只有母亲才会喂奶哦,都吸了两个月了,喊声麻麻不过分吧?”
泉拼命想挣脱她湿热的掌心,\"不要,骚死了…我要去找妈妈睡!\"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腥臊味,那是女人高潮失禁后的尿臊味,混合着爱液特有的雌腥味,在密闭的卧室里发酵出令人眉头紧皱的刺鼻气息。
美咲潮红的脸颊上闪过一丝阴郁。
她的下体还在隐隐抽痛,过度高潮的花穴敏感得可怕,每一次呼吸都能感受到那股令人羞耻的敏感不适。
她最后尝试用甜得发腻的声音哄道:\"泉宝乖,老师马上就去洗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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