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发少女紧紧闭着双眼,离开了性玩具的调教,似乎又完全找回了那高傲冷淡的面貌,一副死志已定的样子:

        “你要继续折磨我也好,还是要我的处子也好,随便拿吧,然后赶紧杀了我,不然等我恢复力量那天,我一定会用世间最残忍、最阴狠的手段折磨你,让你永生永世挣扎在最寒冷的冰狱之中——咿啊??!”

        少女金眸忽然惊恐睁开,紧紧裹在冰蓝长靴中的黑丝玉足用力抽动,却摆脱不了那只抓紧长靴的大手分毫:

        “你…你碰那里做什么?!别、别碰我的脚,滚开,变态,你再敢扒一下,我发誓一定要用最残忍的手段把你折磨到死——咿嗯??!求、求你别摸咿唔唔????!!”

        “蠢婊子,你以为老子把你这两只骚靴子留到现在是为了什么?”

        乌尔塔根本不理绝美少女方寸大乱的无力威胁,苍老皲黑的大手紧紧抓住少女两只犹自挣动的长靴纤足,干枯瘦长的手指扣在靴底,黑暗魔力透过失去魔力保护的脆弱长靴,直直传入少女裹在纤薄黑丝中的精致足底,魔气顺着涌泉穴进入体内,一路透入紫发少女全身;

        沐霖蝶只觉双腿一阵酥麻,挣扎不断的紧致美腿顿时失去了所有力气,冰凉纤美的身体无力瘫倒在地面上,只能眼睁睁看着半兽人捏着磨砂皮革材质的紧致靴筒,不急不慢依次剥掉自己脚上的两只冰蓝长靴,将肮脏恶心的兽鼻凑到靴口,陶醉地嗅了两口长靴里残存的足香,然后把两只靴子扔到一边,两只枯老大手紧紧握住自己的一双黑丝纤足,足心顿时传来一阵灼烫酥麻的奇异触感。

        “唔,呜呜呜?——”少女仰躺在柔软的粉红大床上,一双冰白纤手死死捂着樱唇,发誓不会再发出骚浪卑贱的声响,同时在心里不断安慰自己:

        没事的,它不过是个穷乡僻壤的低贱半兽人,不可能知道那些事情的;

        只要不动到淫纹,这点敏感忍一忍就过去了,不算什么的——这、这个垃圾在做什么?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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