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唐,我出轨了。”我一边吐了口口水在自己的阴茎上,打算再插进去干一轮,一边大而化之地说,“而且我就要走了。”

        隋唐没有说话,他看起来像是快要昏过去了。

        我无奈地摘下他的口枷,具像化那些话,“我说,我把现在插在你身体里的东西插进了别人的身体里——也让别人把他们的东西插进了我的身体里。”

        不行,还是太抽象了,抽象是个我的老毛病,我该用最赤裸的姿态向他坦诚。

        “好像还有不止一个人——我的型号是一种流动的东西。我最近发觉我好像很喜欢吃男人的鸡巴,还喜欢疼——你明白吗?就像我对你一样。吊起来抽,抽完以后被射一嘴的精液然后含着它们从很远的地方走回家,被人卖了再帮人数钱,对有钱人笑,然后哭着求饶,再跪下,再趴下。我觉得我好像不仅仅是为了爽才跪下的,我可能还是为了钱,为了权势,为了哥,为了我妈,我不知道……故事里他们都是这么写的,如果我是一个活在故事里的人,我跪下也大概是会出于这些原因的,对吧?而你不是早就知道了吗?”我一口气说完,期间甚至做了几个为了表达意思的手势,看起来像个神经质的古怪男人。

        但是隋唐并没有再哭,他只是看起来有些难过。

        我抓住他的阴茎,塞进去一根尿道棒再弹了弹,他疼得直呻吟,我觉得很可爱。

        可是这时他却捧起我的脸亲我,“别怕。”

        然后我就吓得从梦里醒过来了。

        “小飖?”

        “小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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