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要的,不就是那点痴男怨男的故事?”
我骑着自行车载宝可梦们畅游森林,“显然,隋唐就是这个游戏里名叫‘唐唐唐’的人,我们有过好一番竹马竹马的情谊,但他后来出国,我们异地,最后就黄了,是不是?”无聊的故事,没有必要的回忆杀煽情,“如果所谓的‘杀死白月光’就是杀死他的意思,我现在下手行吗?你推荐用刀还是窒息?我会得到什么奖励?”
1997憋了半天,最后只蹦出一句:您难道就不觉得惋惜?
它躲开了我的问题。
“你们这个破游戏还真是没创意。”我关掉游戏,伸了个懒腰,放下手柄。
只是一股难言的焦躁在我的脑子里死灰复燃,像只发条坏了的尖叫鸡。
再睁开眼,周围一切扭曲、变形,操作台的金属光芒冰冷,被打开后自动回到地面高度,隋唐还伏在台面上躺着,身上几条束缚带,几道殷红。
我抚摸着他的头发,他亲我,问我做不做,我把他手往我下身一放,“真的,软的,我没感情没法做。”顿了顿,“我们出门去吧。”我说。
1997推荐的约会地点叫数峰青,是个我和隋唐以前作为情侣经常去的、有着文艺名字的蹦迪场所,想来会有利于增进感情。
“你说什么?”隋唐正活动着僵了的踝关节,听到我的话,转过头来,几乎算是不可思议地瞪了我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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