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现在带你回来。」
施奕州将脸深深埋进她的颈窝,语气里满是自责的乾涩:「那张喜帖是我这辈子欠你最大的债。是我当年的不成熟,亲手杀了你对我所有的信任……」
王欣敏紧紧揪紧他西装的衣襟。
在那份剧烈刺痛的缝隙里,她感受到了施奕州那如雷的心跳,那频率沉重且急促,在清晰地告诉她,这个男人正为了她的痛苦,而感同身受地四分五裂着。
「我是不是……在那张喜帖出现後,就不要你了?」
王欣敏吃力地仰起头,眼角挂着疼出来的泪水,语气空洞得让人心碎:「我那时候……是不是恨你恨到了骨子里?」
施奕州对上她那双盛满不安与迷茫的双眼,心口剧烈一紧。
他低头,深深地、无b虔诚地吻向她的眉心,像是要用这个吻,去封印那道剜割了一千个日夜的伤疤。
「不。是我的懦弱与隐瞒,才差点弄丢了你。」
施奕州的嗓音低沉且坚定,带着破釜沉舟的霸道与决绝:
「乙宁,别怕。如果那段记忆太痛,我们就不去想了。既然大脑想让你忘记,那就彻底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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