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麽?」
「我想,」方哥叹了口气,「也许你需要一个了结。五年前他走得不明不白,你心里一直有一个结。如果不打开,你跟纪淮深之间——」
「我跟纪淮深之间没有结。」程若瑜说,「那个结是我自己的。不需要他来打开。」
方哥看着她,没有说话。
程若瑜重新坐下,拿起手机。许湛没有再打来,但她看到了一则新讯息。
「若瑜,我知道我没有资格回来找你。但我有些话,必须当面跟你说。我後天晚上在你画廊附近办一场小型个展。如果你愿意来,我等你。如果不愿意,我以後不会再打扰你。——许湛」
她看着那则讯息,看了很久。
然後她把手机萤幕朝下,盖在桌上。
「方哥,他办个展,你知道吗?」
方哥犹豫了一下。「……知道。」
「场地谁提供的?」
「他租的。跟我们没关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